我还是觉得Eiffel丑
Wednesday, January 30th, 2008我始终觉得,埃菲尔铁塔(La tour Eiffel )是个巨大的丑陋无比的怪物。真的很丑陋。从1887年它诞生到现在,所有的照片都让我觉得它很丑……当它在1999年12月31日开始,亮起灯时,我简直有爬到塔跳下来的冲动。后来,为了抑制这种冲动,在巴黎的时候我没有上塔。
没有塔的巴黎,多漂亮。对啊,19世纪的时候。
我始终觉得,埃菲尔铁塔(La tour Eiffel )是个巨大的丑陋无比的怪物。真的很丑陋。从1887年它诞生到现在,所有的照片都让我觉得它很丑……当它在1999年12月31日开始,亮起灯时,我简直有爬到塔跳下来的冲动。后来,为了抑制这种冲动,在巴黎的时候我没有上塔。
没有塔的巴黎,多漂亮。对啊,19世纪的时候。
有句诗说,偷得浮生半日闲。我却是整日闲,嘻嘻。昨天拖着泥巴去相亲,一起吃了饭。改了发型的可爱模样,泥巴很美。
说是闲,却也不。每天做功课四个小时,中午给妈妈做顿饭,下午睡觉醒来,收拾屋子,买菜做饭会朋友。下午,捉了本虹影的散文,坐在出租车上慢慢翻着。合上书,想想前几天翻看的各种冰箱的资料,不知该选什么。还有能不能换个窗帘呢?也许是前段时间陪家里人看沙发选窗帘的惯性。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到哪里都恨不得打车去。懒死了。车钱花了不少,每次买五花里脊肋排骨的时候总觉得手哆嗦,猪肉现在可真金贵~~
我觉得每天这样慢慢地过日子,真是舒服得像天堂。好好休整之后,再回到城东边厮杀吧。
cos:
我叫你破兔子吧
cos:
OK?
coral:
不。
cos:
就叫protools多好的名字啊
coral:
你就DG睇咱
coral:
你是派若密克斯
coral说:
派若密克斯
真是不好意思……都写过无数次碎片了。
干活、学习的时候习惯拿张纸拽根笔随手涂涂写写。原因之一是,我记不住所有该记的东西。我记忆力其实是不错的,这个有赖于从3岁多开始背谱子。(关于背谱子,我和老闫一致认为,“背谱”与“熟练工种似的记忆”是绝对不同的。一个是基于理性的纵向的思维之后进行记忆的,另一个仅仅是依靠对“手指下一步如何运动”进行记忆的。)另外,在想事情的时候,我也喜欢用纸笔来随手写下目前的想法。电子的,先不去考虑丢失、硬盘装死、电池没电给你耽误的事儿,仅仅是在思考时随后写下些内容,也行;但是用什么来帮你随手写,得对路子。
前两天听从业经历丰富的前辈教导word、excel、ppt的不同。 比如,谁是线性结构的,适合按照时间发展进行描述/记录。(其实编辑是非线的呃。)谁是可以在两个方向同时规划事务发展的,于是时间可以是维度之一。谁是更利于进行展示的,这时你展示的是一条线但思维中要是三维立体的。
他们的形式、结构很重要。尤其是,在没有把握能够很系统、全面、清晰地思考整体事务的时候,这些工具自身的结构就具有了一定的向导功能。向导了,就有误导的。那么,选择合适工具帮助思维是必要的,同时,避免由于选择不合适工具而限制思维甚至扰乱思维,也是必要的。
白纸最好用。想到的所有因素都可以先罗列出来:罗列成一列,一行,还是一个圈,都是可以的。但是,其实在“罗列”的编码过程中,我觉得,起码对我而言,就已经开始有损失了。只要写下来,就必然会对这些内容进行一个处理。或者说,把想到的,写成一列、一行,还是一堆、一圈,是由你所认为的被写下内容的种种性质,以及这个内容在某个体系框架中的结构地位所决定的。
一编码,就损失……以前牛人老师总说,语言会限制思维。现在可以清晰感受到,不仅仅是语言会限制思维。愁死了。所以,白纸又其实是最难用的。提供了无限的选择——这是给高人的自由。无限选择对于一个没有真正选择能力的非牛人来说,简直就是无选择。
然后,这个郁闷的选择从白纸蔓延开来,奔向写论文时打开的各种软件,奔向厨房里的瓶罐铲勺,奔向阅读、思考、书写。输入方式是听还是读。输出方式是写还是说。怎么写。用什么写。写什么。怎么说。通过什么途径说。对谁说。
在屏幕上,貌似方便简单但又恨不得万能的微软办公软件窗口面前,我终于被手中白纸给折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