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November, 2008

have a rest

Saturday, November 29th, 2008

本来安排了满满一天的事情。结果分别忽然取消了。虽然早晨没睡到自然醒,但也总苏算睡得很尽兴~回到学校,午餐是干炒牛河佐蘑菇莴笋叶茼蒿菜花麻辣烫,喝了鸡蛋布丁奶茶。奶茶里的布丁非常香,牛河里的蔬菜很脆,牛肉又嫩,河粉劲道。麻辣烫点了一点点麻酱,浇了麻辣汤,一点也不腻。

时间已经过了抢自习室的时候,回宿舍的路上买了本5折正版书,然后,回宿舍,写了论文大纲,在网上淘了个钱包儿,然后看了3个电影和5集积攒的康熙&王牌。晚餐的东北菜计划搁浅了,吃了外卖的鸡蛋沙拉、烤肉三明治,喝了伯爵茶。三明治很香,面包有嚼劲。鸡蛋沙拉里除了鸡蛋,还有碎橄榄、洋葱圈儿、青椒圈儿、西红柿片儿、生菜。胡椒很多,深得我心。伯爵茶很有劲儿,颇有威士忌的风范。店家还很贴心地送了两小块儿蜂蜜蛋糕,配茶刚好。这就是我最近N长时间来的一天休假。

真高兴能有时间有个大停顿。明天的工作从8:40到23:00。加油!

why I like Home Alone III

Saturday, November 29th, 2008

1. Alex做好第二天fight的准备,帮妈妈掖了掖被角,然后亲了亲妈妈。

2. “they’ll understand when I have done.
they’ll kwon I told the truth.
I’m not get to cry or feel sad or scared.
they are growups and they are criminals,
but it is my neighbourhood, it is my house.
no matter how they are,
no matter how big they are,
they can’t beat me here.
they can’t beat me at home.”

各种好吗

Friday, November 21st, 2008

你们看蔡康永啊。所以北京抛弃我我就投奔台北。台北,纽约,北京,巴黎,柏林,伦敦,总会有个地方我塞得进去。大不了录音,大不了嫁人,大不了靠赡养费。对的,我不爱香港,但我爱台湾。蔡康永啊。康永。他爹是蔡天铎哎!!!复旦大学法律系,并且是真正的实业人。强大了。他们是贵族。我们草根应该知天命。麦兜好爱康永,当然很大原因是她很可能变成蔡康永的校友。UCLA啊,同学们!

你们说我有可能给蔡康永录个京剧么?他这个京剧电影娱乐文化人。

氺氺你干嘛纠结。我爱你的头发,不要长长,再长就太长。很爱。lucy给我找了感冒药,并嘲笑我是玻璃体格。玻璃体格也会变成塑钢玻璃的。真的。我的气管和膝盖都各种。唉。

telipu,咱去吃阿道是点的有问题,我今天去吃,真的很好吃了。八戒你陪我去买个京都念慈庵蜜炼川贝琵琶膏吧。我嗓子好疼。

就这样吧。

颜色

Monday, November 17th, 2008

如果我能立刻改变blog的底色,我要调出那种玫红与鲜红中间的颜色,红得发亮发紫看起来要汩汩冒出来的那种颜色,虽然我本来没有把blog搞的花花绿绿的嗜好。你说听图兰朵怎么会不流眼泪呢,每个字每个音都让你千回百转,肝肠寸断。还有bach的数学题,朴朴素素地弹啊,就能把心都揉碎了。

我跟八戒发信息。

八戒:怎么了?我还在外地
我:就是看你回没回
八戒:明天回来 但是就要考试 所以消失到20号以后
我:你好么?没什么事 问候问候
八戒:我挺好 你也还行吧 就是北京冷点儿
我:我很好 看电影 想起你
八戒:成 不错 我闲了先找你 我得睡了 明天还得早起拍点 保重
我:你也是

提到八戒就不由自主地想起来另一个女孩儿。好像前两天是闹了别扭吧,可我也钝于解释,干脆就算了吧。想她也不会一直在意下去。唉,说到你俩,你俩都要跟我生气。所以不提也罢了。

死闫竞舸,怎么最近一直都没音信。这个死孩子就是这样死没良心,只有在坐飞机之前打电话找我告诉我怕掉下去,要不然就是弹琴被障碍卡住觉得自己要死要活了。不过,既然一直对我不理不睬,也想必是因为一切都顺利。那便也就是最好的了。唉。

茄子是我亲师哥,cos是我亲师姐。忽略他俩是不是亲的。茄子的u盘在我这里,白色8G的帅气u盘,非常像茄子的东西。我很好奇cos的u盘。呃,也许cos不需要u盘,她自己就是闪存。我跟telipu说我腰酸腿疼。然后我就跑出去吃凉皮儿了。以前西街口的麻辣烫,龙哥喜欢在那里吃炒凉粉儿喝啤酒。如今龙哥功成名就,幸福美满,然后就各种消失。昨天在P2P上下了true lies,今天宅在宿舍里连着看了3遍,还是很好看,那小肌肉,小tango……true lies是我认真看的第一部美国电影,也奠定了我对男性的基本审美。真的。我觉得男人身体就得像阿诺那样才好看。再加上欧洲美术史,我基本看男人就这个口味了。我已经很久没跟李晕吃饭了,其实他名字是赟,可是,每次看这个字我都想咬他。那就晕吧。茄子,我真的觉得很对不起你和小龙哥帮我折腾棚时,因为我现在听混的东西依旧难听。我和茄子说,我也想当张一龙的师弟。茄子说,你已经是了。杜大个儿啊,你别病了,真的啊,作为一个录音系研究生,老病多不合适啊。

我想起来好多人,好多事情。一个夏天,我和董恬由龙哥和杜大个儿带着去某年展会干活,当时公司杂志社N件事情重叠在一起,某天我是5点睡的6点起的,然后去展会中午吃饭举着饭盒就睡着了。龙哥当时拿名片儿飞杜大个儿,我和董恬笑得要抽筋儿。那个夏天我还认识了些重要的人。去年冬天,我们去星星的棚里做大康的作业,见到了jemi和tao,那时候money还在身边儿,细胳膊长腿一口地道北京片子,妖娆得让人总想亲一口。如今都tm混到佛罗里达了。我去上海的火车上,忽然想起来我在十几岁的时候见过的很喜欢的一套白颜色的礼服样的裙子,好像是在香港看到的吧,我一直觉得做婚纱都糟蹋的一套裙子。当时卖1.2w美金啊,2套裙子就是房子首付了。

这一切,都是忽然想起来。有一些旋律,一些眼泪,一些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回忆,无论时间久远物是人非,都一副隽永表情地在你记忆深处呆着,让你在夜里对着屏幕流泪。像一个朋友说,他想念他的父亲,哭并哭不出来,但是有时候会忽然流泪。说这话的时候,他对着屏幕从容地慢慢咧开嘴角微笑。

你会不会在听一些音乐的时候,很想狠狠地吻一个人?我此时就很想吻你。打车过来吧,哈!:D

各种控

Saturday, November 15th, 2008

走之前我是教务处控,盖饭控,现金控。上海的时候我是生煎控,京剧控,mix plus控。回来以后我是硬座控,负债控,吵架控,mail控。现在是EMS控,重新后期控。呃。

过几天就成报告控,和剪辑控了。但愿叶老师不要像对待杜大个儿一样对待我。每天在2点以前能够放我一条生路。搞到凌晨5点,我真的觉得……我会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