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une, 2009

恍如隔世

Sunday, June 28th, 2009

一觉醒来,恍如隔世。

戳碗里的面。
总得把剩下的面条戳碎。我的小恶癖。
当然还有一个,就是吃完饭把纸巾扔在碗里。

戳面条时候看见郭好为。
他无视我。
但我偷偷觉得他某个角度长得像张小盒儿。

冀翔说要我学学剪vocal。
然后我就把他给我发的作业session剪了。
我跟冀翔balabala着。
我说到,啊。不会病吧。
冀翔说,所以你以后有事还是别总找他啦。

Coco Taylor没了,
然后Michael也不要我们了。
Google居然间接性地疯。
世界疯狂又残破。

夜里醒来我再也没法心情安静,
也不能听让我安静的声音;
于是浏览网页,
一篇一篇看着和我不挨边儿的加拿大自助移民站。

我有天偷偷说,我面对的就是我的梦想。
我以前当理想来着;后来发现是梦想。
我也知道,梦想,就是那些真的不能成真的事儿。

大康发来信息,说赵群的唱片发了,上面有我的名儿。
这让我非常不好意思,但是其实巨高兴。
因为那时候一切悲惨的事情还都没发生,比如腿都没断过。
一切还都有希望。
只是那段时光太美好。
另外,把名字写在大康的旁边儿,你不觉得这件事情过瘾得能让人晕菜么。

半夜醒来我非常饿,
开始怀念下午被我戳碎的剩面条。
不过我又开始习惯了饿了却不想吃。
与中午的饥饿截然不同。
现在觉得这么物质的感受才能遏制不物质却强大的其他感受。
我该找个枕头或姑娘,抱着哭一下儿。
曲璐你要是在身边儿就好啦。

我骨头疼,还tm止不住地哭。
你知道么,我好像好几年没吃炸酱面了。

你知道么,新梅跟我说,别急,慢慢来。
其实我心里想的是,我没急啊。只不过知道没戏啊。何必哪!

所以主题是:
梦想,就是那些真的不能成真的事儿。

一觉醒来,恍如隔世。

号外:

1 杨杰下午发烧啦。
2 冀翔理发啦。
3 我和曲璐搞到一起去啦。
4 我有绿色越狱兔啦。
5 我是听着太郎的歌儿们写哒。
6 做完环绕声完了立刻接着做立体声节目,你就等着重新导吧!
7 原来这里结婚也是可以请Jazz Band的,我忽然不反感结婚啦。
8 不过是不是自己结婚就不能自己录了啊?
9 美国和北朝鲜仅仅一线之隔。

    关于散伙

    Thursday, June 25th, 2009

    下午我到学校时候已经疼疯了。而且还好几个地方疼。杨杰变出了芬必得。我说过很多次,有困难找杨杰
    冀翔夸我做的中提挺好听的,我喝高了的时候还一直念念不忘呢。
    喝不少。其实不多啦,主要是喝太集中。
    吃饭时候我右边坐的是胡泽 。胡泽貌似一直也不知道其实他是我偶像。所以对于我跟他说话其实还磕巴儿这件事情浑然不觉。
    新梅没来。亲爱的祝你身体好。
    大家喝酒,祝福,照相。每个人都说了许多肝胆相照的话。不是因为喝多了,只是在酒精催化下表达出来了而已。

    后来我抱了抱lucy ,哇就哭了。特tm没出息,但是我就是特难受。

    我就拿了毕业证书壳儿,我的手工牛皮死贵的包,和伞,走了。

    到门口我自知基本平衡能力为0;为了不要死在路上或者再次致残,我就又打电话给杨杰了。茄子就是这样一个人,就是你在最后一秒钟拜托他,他就能救你。整个一超人。

    我表达的非常冷静。
    “喂。杨杰。你在哪儿呢。哦,宿舍啊。我喝多了,神智还很清醒,但是走路不稳,你来接我下吧。”
    杨杰:“站那儿别动。”
    我:“放心。我坐着呢。”

    我坐在正几乎昏厥的陈逸 旁边儿。我说,陈逸啊。妞啊。你得好好的啊。你得照顾好自己啊。不能太任性,不要老跟守仁 大小声啊。守仁刚工作,压力肯定更大,你得帮他啊。碰上个照顾自己疼自己的男的不容易。陈逸啊,你得等我回来再结婚啊。我还得随份子呢。

    陈逸说,你才要好好照顾自己啊,必须安全,没有万一。我说好。陈逸还说,冬天你就回来啊,寒假你一定得回来,我和lucy给你包饺子。我说好。陈逸说,你去那么远的地方你必须照顾好自己听见没有。我说好。陈逸说,我一定给你照他们照片,大康的杨杰的冀翔的lucy的曲璐的。我说好。

    后来杨杰就把我领走啦。我在路上还倍儿清醒地从包里翻出来了小棚的钥匙。其实我也特想弄一把。
    路过研究生宿舍时,看到了李成和一个男的(后来听说是林晨)。李成说,哟怎么这样了。杨杰说,她还行,脑子挺清楚的,没事儿,就是走路晃。李成说,送到小棚然后要注意,别出什么事儿。林晨跟杨杰说,要注意行为。
    我基本没什么能力还嘴,但心中暗想,tmd录音系还真是人人都有颗八卦的心

    到小棚之前还看见刚飘出来的冀翔。冀翔看见我摆出来一副没想到我会喝到走路晃的地步的诡异表情,倍儿像悟空。我就笑翻了。
    到小棚,我就有热水喝啦。我作了一件极度靠谱的事情,立刻打电话给曲璐 。这个聪明的孩子就真的立刻来了。接下来我们就到底每个录音师应该以怎样的方式与途径卖掉自己进行了非常强大的讨论。
    再然后,计算机科主任就来接我啦。

    谢谢今天我敬酒的老师们。尤其得谢谢王鑫鑫 ,还答应了我人生更加重大的嘱托。

    谢谢聪明老师。4年了我的死乞白赖的坚持其实您看到的最早。

    谢谢大康 。

    谢谢伟荣 、西海岸好莱坞妞。

    谢谢426、424。

    小money喝的也不少。哈。

    大学真是幸福的时光。

    無話可說

    Tuesday, June 23rd, 2009

    從錄完音到今天一天都沒閑著。尤其是17號熱熱鬧鬧的照相活動和18號理論上還是很生死攸關的簽證活動,弄的我腿都腫了。但這依舊讓我沒有什麽內容可寫。

    畢業麽?我沒法寫。4年我都提不起筆。兩頭的結點也讓我摸不著頭緒——

    同學麽?比如楊芊軍訓時候是個男人。現在是個女人外表的男人。貌似也沒啥可多說的,不寫。

    八卦麽?比如哥們換了女朋友。以前的和現在的一個是我閨蜜一個是我四年同窗。我也沒啥可多說的,不寫。

    大人們麽?比如不認識的人們後來忽然顯得很熟後來他們分手他們復合他們又結婚他們又離婚【拜托你們別瞎tm對號入座】到現在我跟他們還是屬於不認識。大人比我都不靠譜。沒啥可多說的,不寫。

    有一些印記和記憶悄然的流逝,是文字不能描述清楚的。因為這並不是需要敘說的情節,只是些美好的時光。

    4年裏我浪費了不少時間。我沒有任何所指,只是說浪費了不少。見了不少沒意思的人,做了不少沒意思的事;耽誤了不少好音樂會、好書、好歌劇。賺錢不少,花錢更多,所以根本不能提。

    感情挺好,說難聽了叫我負人人負我永不停息,但往好了想人不都這麽過的麽,挺沒出息的。不過,有點兒感情經歷也挺好,更易於感情獨立與性格堅定。當然了,得碰上好人。如果碰上的是流氓,那還真能把性格都顛覆了。咳,都是扯淡的。人得學會控制自己。太受別人影響,其實挺可悲的——Shit happens,出來混麽,就是什麽牛鬼蛇神都能見到。看看就行啦,別跟自己過不去。

    真正讓我幸福和雀躍的,居然就是錄音本身。我覺得提起死沈的箱子、支起攤兒、擺好話筒、把線纜接通的一剎那開始,我才能覺得我真真切切地活著。因為只有這樣一刻,我可以百分之百地只專註眼前的事情,不胡思亂想,不杞人憂天,不被殺妄想癥。

    18號捏著小綠紙以後,我只覺得餓。我出來和閆競舸說,簽證和托福一樣,都是能讓人又餓又渴又崩潰的無聊事情。倆人打車到泰和,吃了炒牛河、上湯娃娃菜、現磨的杏仁糊和綠茶榴蓮班戟。都喝了港式奶茶,他熱的我冰的。吃飯時候我覺得朋友真好。比男朋友、丈夫、兒子,都好。

    19、20兩天,我瞬間訂到了西北航空公司的機票,還找到了房子。和4個博士share一個townhouse,在那個犯罪率高得嚇人的歷史名城。居然提前收到快遞來的貼好visa的護照,原來DS156的照片會留在簽證上,幸虧好好照了,沒照的像護照一樣癡癡呆呆。

    然後,我就哭了。很沒良心的我,從來不會因為一直見不到爸媽而難過——反正都有視訊,很容易就看得到了。只是,我忽然想到我會好幾個月,連著,都見不到大康。還有曲璐,陳逸,lucy。還有楊傑,冀翔。我一下兒難過得喘不過氣來,真的,連我自己都沒想到。不過還好,那裡有好多fancy的錄音棚。我會把裏面買不起的東西們怎麼用都學會,學透。然後自己用,用到爛熟於心,用到真的掌握,用到像張一龍對付混響器一樣。我會把大家怎麼擺話筒都拍下來——當然如果他們允許。還會偷偷把大家的session拷下來——如果他們允許。不允許我就只好拿小本兒記下來了。放心吧,花著鉅資冒著生命危險都去了,我肯定得學得底兒掉再回來。只是陳逸,你得答應我,偷偷照他們照片給我。大康的你要是不捨得給我的話,師哥和璐璐的要給我。

    明天大家會吃散夥飯。我必須找到新梅和胡澤照相。新梅是自家姐姐。胡澤是我敬畏的偶像。17號照完集體照胡老師瞬間消失,我費勁千辛萬苦爬到5樓也沒找到他,電話也不接。我真的覺得,他好大牌哦。新梅說,胡澤是不喜歡畢業的氛圍,他容易傷感。所以乾脆將雙子小性格發展到底,直接躲起來。啊。原來胡老師也有這麼溫柔敏感的心,呵呵。我得和他照張相,洗出來。貼起來,貼在和大康的合影旁邊兒。然後聲學作業讓自己想跳樓時候就看看,就可以繼續好好學習好好寫功課。

    其實明天好像還不一定能拿到畢業證。只是,我忽然意識到,一張畢業證和一張使館簽發的小綠紙,就將我與我所有的愛念,隔得天各一方。

    半夏的憂傷。

    最近念书

    Monday, June 15th, 2009

    感谢郇睿师哥发给我的这本超级书——

    ACOUSTICS AND PSYCHOACOUSTICS,by David M. Howard, Jamie A. S. Angus.

    我刚看了很少很少部分,但觉得很好的。

    这三天的超级录音

    Monday, June 15th, 2009

    12号,北京音乐厅,广播民族交响乐团。曲目各种靠谱,指挥控制音色很棒,但是手不利索。录音倒不是别的,队伍之庞大非常骇人——刚开始还以为又是大康带我们4个小朋友呢,结果发现浩浩荡荡一片啊,而且,沈恬中途也来了趟,后来还碰见张一龙。什么神奇世道么。

    13号,音乐学院附中音乐厅,弦乐的室内乐团。葛建,雨忻师姐,曲璐,冀翔,我。都是附中小孩儿,拉琴倍儿到位;首席是一圆头圆脑漂亮得和小姑娘似的小男孩儿,拉琴倍儿大师范儿巨可爱!!!!厅堂各种靠谱,钢琴是新琴,不利索;但弹琴的非常NB。主话筒是INA-5+AB,环境AB,BASS一个点;协奏曲钢琴有对儿ORTF,小提solo有对心的AB。我觉得挺靠谱的一场。真的。

    值得一提的是各路生猛人士。06的葛建,整个就是超人……怒沉的东西我们话都没说完人家就举起来了-。- 各种轻松啊……给我和曲璐艳羡的。在那么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冀翔抽风让人家找大力胶,结果葛建居然就买回来了!!!!!是不是很生猛。另外,我发现张雨忻师姐是一个外表温柔妩媚女性内心男人的人。

    14号,音乐学院演奏厅,何老师的师生归国音乐会。曲璐,杨杰,雨忻师姐,师姐家属,我。何老师自称是在耶鲁玩一年的汇报演出。各种中提琴,各种神奇组合。非常棒。具体的图,我实在懒的画了~~

    重点:回家以后,0点以前,我这儿正网上各种抒情和画图呢,杨杰来一电话;我接起来,听完他第一句话差点儿厥过去:“喂,少话筒了。”倍儿平静!我说,少什么了?他说,143,184。我心中默念,143我自己收的啊,184今天都没用少个P啊?!正说不可能,就听对面又巨平静地说,“啊,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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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这样来两次我就心梗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