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志幻象
Thursday, June 4th, 2009标志幻象——男人。第一个奠定了我对美国印象的男人,是Harry。true lies是我认真看的第一部美国电影,也奠定了我对男性的基本审美。真的。我觉得男人身材那样才好看。再加上欧洲美术史,我基本看男人就这个口味了。如今,Harry早是位可爱的州长。
标志幻象——越野车。我常常坐在统计局的门口,看着三里河开来开去的越野车们,幻想着其中有我的一辆。拥有一辆越野车几乎可以被称为是我的梦想——即,不靠谱,不一定会实现,而愿望却很强烈。喜欢越野车的人,应该都是从小就知道GM。如今,GM的漂漂越野车,已经改朝换代了。
标志幻象——布鲁斯。很多音乐家,比如Armstrong和Nat King Cole,这很久很久以来就是我对美国的代名词。我曾经刻薄又偏激地觉得,田纳西唯一称得上本土的地方。如今,Koko Taylor居然亦溘然长逝!Koko Taylor是从芝加哥唱遍全美国的,又在孟菲斯告别。她不就是美国几十年的历史么。如果你对那部《Chicago》中的爵士有印象的话,你也会这么想吧。
我对美国的标志幻象还有什么?
健硕帅气的男人从政了。伟大的汽车公司倒闭了。布鲁斯的灵魂女皇消逝了。难道就剩下转角碰到的星巴克,和可怜的Virgin唱片了么。如果RCA没有改名换姓,我也许没这么伤感。
我知道这股子情绪来得很莫名其妙。但是,如果英国没有了摇滚、莲花跑车和皇室新闻,你真的觉得它还是英国么?
